她动作一顿,看向江昌民,笑道:“你希望我们见面?”

        江昌民语塞:“我没有别的意思,毕竟是一家人,总不能一直生分。你要是在外面住不惯,就回家住,你的房间一直都留着呢。”

        含烟轻哂,想起自己那间改头换尾的画室:“是吗?”

        他真当她傻呢。

        江昌民眼神躲闪,勉强挤出一抹笑:“那你再用不了半年就该毕业了,想好上哪念大学了吗?”

        “没想好。”

        江昌民试探地问:“我听人说顾家的儿子现在正在那教书?”

        含烟漫不经心地嗯了声:“对啊。”

        江昌民的心情显而易见愉悦起来,看样子脑袋里已经脑补了一出戏份,含烟没解释,任他误会,顺便“火上浇油”一把,“他是我们班英语老师,教了有一段日子了。”

        “那他有没有跟你,你们俩…”他说得含糊不清。本想问两人关系有没有确定下来,念及身份,不好将急切表现得太过明显。

        含烟抬了下眼,他便不自在地转向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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