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打招呼都不行?”少年笑嘻嘻的,余光瞥了含烟一眼,“这位是你同学吧?姐姐你好,我叫秋恒,秋是秋天的秋,恒是永恒的恒,合在一起就是……”
同桌:“就是你该回班了。”
秋恒呵呵地笑,冲老姐挤眉弄眼:好歹有人在,给我些面子啊喂。
同桌视若无睹,十分嫌弃这个没出息的弟弟,抱起胳膊,斜眼问:“今天放你班上的牛N喝了没?”
秋恒忙不迭点头:“喝了喝了,您的吩咐小的不得照做才是。”
“油嘴滑舌。”
远处同学叫他,少年一阵风似的窜没了影,看同桌气鼓鼓的脸,含烟笑着问:“他还需要长个子?”
目测起码一米八朝上,再高就不好看了。
“不啊。”同桌说,“他高中以前身T不好,住了一段时间院,医生说得多补充蛋N,他不好好照顾自己,所以担子就落在我这个做姐姐的肩上了。”
要不然生病还得连累自己挨骂。同样的年纪,为什么有的人就成绩卓越一表人材,偏偏她家这位像条锁链都拴不住的狼崽子。哎,头疼,好想问问爸妈能不能退货。
越想越苦闷,同桌喋喋不休地发牢SaO。
就他,总骗我,说不喜欢喝凉的,我还费劲心思送之前把牛N热一遍,他倒好,转手送了人家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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