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人,你叫谁主人呢。”
许白尖叫一声。
“主人们!求主人们射满尿满骚尿奴的肚子,骚尿奴想含精尿。”
工人们大笑着拉下裤子,开启新一天的操干。一泡又一泡的浓精黄尿射入,许白的肚子渐渐地又鼓了起来,这时有工人突然把连着尿道棒的环和乳夹之间银链的长链子收短。
长链子被大肚子顶住,随着肚子被精尿撑得越来越大,长链子陷进白里透红的肚皮里,将大肚子从中微微勒出两边鼓起。
阴茎被拉得紧贴到了高耸的肚皮上,通红的乳粒也被拉得朝下,尖尖的乳肉变形。
两根腥臭的大鸡吧粗暴地操弄着嘴巴和小穴,高耸的大肚子跟着粗暴的操弄晃出一阵阵精尿翻滚的声音,也把那根长链带着甩动,把乳头和鸡吧都甩的剧痛。
肚子的鼓涨,奶子和鸡吧剧疼,再加上嘴和小穴快要被操烂的绝顶快感,许白被折磨得直翻白眼,贴着雪白肥臀两旁的脚掌鸭蹼一样不断上下抽搐。
等嘴里的鸡吧终于把浓精和尿都射进了他的喉咙里,许白浪叫着哭喊:
“骚尿奴的奶子好疼,鸡吧好疼,骚尿奴的大肚子要被割成两半了,求主人们饶了骚尿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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