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唔,因为奴被主人的大鸡吧操得太爽了。”
韩朝满意地勾起唇角。
“现在,连起来说一遍。”
通红的眼角不断淌着泪,大张的红唇漏下的口水把下巴沾得一片晶亮,许白大张着嘴伸着舌头,一边浪叫一边哭喊着道:
“奴,奴被主人的大鸡吧操得太爽了,想射,哈,求主人帮奴,把奴的小鸡吧上的贞操带解开。”
许白刚喊完这句话,突然表情恍惚地甜腻尖叫了一声。
韩朝勾起唇角,用冰冷到不近人情的语气道:
“不行,奴怎么能比主人先射。”
韩朝简直像个打桩机一样,也不管什么九浅一深的技巧,就凶猛地摆动着自己的公狗腰,胯骨将许白通红的臀肉拍打得更红,一个劲猛攻着那个让许白尖叫的点。
许白被操得直翻白眼,张着嘴满脸的痴色,再也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只有一声声越来越高昂的浪叫声被撞得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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