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白只能看着韩朝将那贞操带往他鸡吧上套,间隔均匀的黑色皮带正正好地紧箍在了许白的鸡吧上,底下的两根皮带将两个卵蛋根部勒住,勒得饱满鼓起。

        最后是顶层盖子,盖子内部有一根尿道棒,尖端细,底部微粗并呈葫芦形。

        “放轻松,如果你不想以后天天穿尿布。”

        许白咬着唇放松,然后看着那根长长的尿道棒一点点消失在铃口。也许因为有精液的润滑,塞进去的过程疼是疼,但不是特别难忍受。

        只是在塞到底部微粗的葫芦型的时候,许白疼得差点跳起来,韩朝一手按在他肩上,一手将葫芦口推入,然后将盖子和鸡吧套子连接处扣上,锁上了小锁。

        这样,只要这个贞操带不取下来,许白就绝对无法再射精了。

        看许白忍不住用手拨弄,韩朝没说什么,只是拿出了一个项圈锁在许白脖子上,然后抓起许白的手,将他的两只手腕扣进了和项圈相连的皮环里。

        相连的链子极短,手都得贴在脖子上,当然是再也摸不到鸡吧了。

        许白现在跪在地上,因为屁股疼不能坐腿上,只能直起腿跪着,双手被束缚在脖颈旁自然握拳,不大也不小的鸡吧可怜兮兮地被贞操带一节一节地束着。

        看起来真的很像想被操想射,跪在地上作揖求主人的小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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