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面人满打满算也就值个一百文,根本算不上什么重罪。
“尔等刚才所言乃是近日发生之事,以前你们都做过哪些恶还不从实招来,难道要等着本官用刑吗?”
但那几个混混根本就没有想把以前的事说出来,在听到这话后只是一个劲儿的磕头求饶。
陈年看了看县太爷的神情,又看了看这几个混混,心想他们这次算是得罪错人了,如果只是得罪一些平头老百姓,或许这事也就这么了了。
但这一次他们得罪的是刘老爷,刘家可就这么一个独苗,虽然平时在外面和小福贵等小孩玩儿的时候也会有个磕磕碰碰的,但那是刘少爷自己顽皮。
可别人想要动他的儿子,那可就没这么容易了事。
上一个绑架刘松的人现在已经被发配到岭南了,能不能活到发配期满还是两说。
现在这个虽然没有上次那个王小二严重,但刘老爷也绝不会轻饶他们。
县太爷见到这三人如此嘴硬,直接便叫衙役把刑具拉了上来。
大板,夹板,老虎凳轮流伺候,两刻钟的时间后这些混混终于扛不住招了,将以前他们殴打百姓、强抢民女、盗窃财物等罪行全部如实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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