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根柱听着这话,心中忽然有点儿感觉不太舒服,他一直以为陈年家里是农民出生,只是在机缘巧合之下学会了一些字和算术,但没想到陈年的出身居然也称得上是寒门了。

        「那你就没有想过继续读书,然后去考个功名吗?」张传芳看出了自家丈夫的心思,这些话丈夫碍于面子说不出口,但她可没有那么多顾忌的。

        如果陈年真有这样的想法,那他们也得考虑一下对陈年的态度了。

        如果陈年以后真的要走,那他们现在就完全没必要考虑以后教陈年一些手艺了,不然学会了陈年拍拍屁股去当官,那他们虽然对于陈年也有恩,但是他们这里又少了一个能干活的。

        哪怕是陈年如果日后真的做了官回来肯定也要承他们的恩情,可是考中哪有那么容易?

        陈年自然看得出来他们在担心什么,听着这话只是摇了摇头:「压根没往这方面想过,我其实不喜欢读书做官什么的,比起那个来我还是更想学一学厨艺。」

        「可是当官多威风啊,我听说以前的那些有钱的文人大多都想做官,哪怕是后来写过一些向往田园的诗,可那也是他们做不成官才这样安慰自己的。」张传芳说道。

        「确实是这样,但我真的不爱好这个,之所以读书和学习算术也只是为了生活的更加便利,起码以后出去也不会被人骗。」

        「没想到你还挺澹泊明志的啊。」高根柱没想到陈年居然是这么想的。

        「老高,你这词从哪学的?」张传芳惊奇的看了自家丈夫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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