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锅里的汤汁过滤,滤去那些调味料,再淋倒在肉上。
红扑扑,亮晶晶,颤巍巍。
仅仅是汤汁倾倒的压力,便逗弄的那滑嫩肥腴的肉身花枝乱颤。
黑皮杨贵妃。
陈年忽然想到这么一个有些荒唐的称呼。
该肉的地方肉,该瘦的地方瘦。
“好了。”
谢师傅将这一盘红烧肉端出去。
陈年就像是被勾起了馋虫的杰瑞一样,亦步亦趋的跟在谢师傅的后面。
在这一瞬间,他觉得红烧肉要做这么久完全是有原因的,就算是不说任何的和食材、火候有关的理由,哪怕只说一个人眼睁睁的看着红烧肉从开始制作到出锅。
从最开始的期待,到最后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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