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面将今天长安令所来的目的说了出来,目的就是为了让傅新不要误会,不要乱说话。

        而傅新一听这话,先抬头看了看挂在点心铺子上面的御赐牌匾,又看了看立在旁边满是灰尘的旧牌匾。

        原来如此!

        原来不是陈年得罪了人,而是陛下赐了一块牌匾给他……

        不对,陛下为什么要突然赐一块牌匾给他呢?

        难不成陈年在京城还有自己不知道的关系?

        虽然心中在猜测,但傅新嘴上却顺着陈年的话说道:“是啊,陈兄可是傅某的知遇恩人,今日陈兄得此恩赏,我知晓后便奔波而来想为陈兄道贺,样子有些狼狈,还望见谅。”

        傅新说着拱了拱手。

        虽然长安令觉得事情好像并不是这样,但他也懒得去深思了,他和当朝丞相的关系不错,自然也非常看重这个新晋状元。

        只是又有些好奇二人的关系,傅新之后又简短的说了一遍,但还是尽可能的突出了陈年的重要性。

        长安令一听便来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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