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动情的时候喜欢乱叫,总是说些让人羞耻的称呼。

        邹琦被压在镜子上,滚烫的身体和冰冷的镜面相遇,强烈的对比弄的他不断颤抖,发出细碎的呜咽。

        然而小美人骨子里是骄傲的,他并不喜欢这种全然劣势的姿势,抿紧嘴唇不愿意发出声音,倔强的像是风雨中不愿低头的小玫瑰。

        诱的纪竹修心脏狂跳。

        他被勾起哨兵嗜血的欲望,嘴角咧开一个血腥笑容,尖锐的虎牙抵住少年喉结,如捕猎的狼一样从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吟。

        喉结不管对哪个物种来说都是极端危险的位置。

        尖锐的危机感从脊背蒸腾而上,小美人泪眼朦胧,晶莹剔透的泪珠子断了线一样滚落满地,呜呜咽咽地指责:“唔,坏,你坏呜呜呜呜”

        又细又软的小调子听的纪竹修心软成一波湖水,他刮刮小孩柔软的脸蛋,无奈道:“好了好了,乖乖不哭,是我坏,不哭”

        小美人很好哄,即使被欺负狠了,轻声细哄两句就慢慢停下,睁着泪眼不断抽泣,特别乖巧。

        有了前车之鉴,男人收敛许多,但压着人的动作却没有变,只不过移动了位置,让自己背靠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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