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什么呢，”燕雀城突然凑近，“之之是孝顺的孩子，是迫不得已才去找金主”
程之捏了捏燕雀城手臂上的肌肉，淡淡开口，“如果那天是别人来……你还会喜欢我吗？”
燕雀城温和一笑，“我不知道”
“也许我会发疯，再也许离你远远的，在我不知道你找金主是为了凑医药费的情况下，我确实会和你彻底了断。”
“就算知道会怎么样呢？我也会膈应，我和你再一次走到一起，你会保证双方心里对这件事没一点难受吗？”
“好在，你约的是我”
燕雀城动了动胳膊，“快吃吧，吃完去医院”
程之点点头，正准备放开手掌，燕雀城按住了他的手背，又说：“之之，你知道我刚刚看见你下厨，我在想什么吗？”
“我在想，你裸体穿围裙一定很骚，很欠干，早晚有一天让你穿给我看。”
程之笑了笑，“好啊”
吃好饭，二人走出家门，手上拎着一些老人的换洗衣服，一路打车到第三人民医院，燕跃城已经在门口候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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