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布只穿了一件稍大的白衬衫,下摆时有时无的随着他身体的摆动遮挡着硬起的性器,衬衫被汗水浸透,皱巴巴的蹋在身上。透过这层薄薄的衬衣,依稀可以看见他乳尖的凸起铃铛的声响正是来自于这里——带着铃铛的乳夹。他紧闭着眼睛,嘴唇被咬的青白,然而就算是这样也抵不住痛苦的呻吟从喉咙里滚出来。

        过去多少时间了呢?

        卢卡看了看桌角快要流逝干净的沙漏,大概已经三个多小时了,可敬的推理先生仍然没有向他求助的意思。卢卡又把手上的羽毛笔转了一圈,终于站起了身,椅子发出划拉一下的响动。紧跟着,奈布听见对方的脚步声一下一下缓慢而充满压迫的朝自己走来。每一下都似乎踩在自己脆弱的心尖上,让他颤粟,让他崩溃。

        这四个人里,卢卡是最难缠的一个。诺顿喜欢蒙住自己的眼睛,奈布知道他害怕看见自己表情,所以做爱大多是背入、沉默的过程,只在结束后会把自己翻过来亲吻。小幸格外喜爱编剧,又格外钟意奈布这个主演,喜欢为每一次做爱编排不同的剧本,玩角色扮演。麦克是个话痨,他一边做爱一边还有说不完的话,他的情绪时好时坏、阴晴不定,他会笑着给奈布准备丰厚的甜点,如果拒绝或吃不完的话,他就会瞬间翻脸换一种方式让奈布吃完。

        只有卢卡,每次都有尝试不完的坏点子,在他身上不停的实验,争取把前戏、进入、清洗等每一个过程的痛苦都开发到淋漓尽致,就像现在。催情药被他掰开奈布的牙关灌进来,可又不闻不问的放在这里三个小时。情欲、热浪、难挨的酸痒每一秒都在拷问着奈布的神经。

        现在,卢卡在奈布床边停下了脚步。

        “你看上去很糟糕,需要我的帮助吗?”卢卡仔细打量着奈布,慢慢问道。

        奈布咬着牙没有回答。

        “好吧,”卢卡似乎是很无奈的叹了口气,“那我们就先看看我这次为你带回来的礼物吧”说完卢卡的眼神里又有了几许笑意,“只不过,一会再需要帮助可没这么轻易了。”

        说着他抬手端起了那一盒质地、形状多样的羽毛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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