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恍如度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的黑暗里,穆厉辰终于察觉到心慌。
他将各种打算在心底过了一遍又一遍,却思索不出“若是曲梵羽真打算将他锁在墙上放置到死亡”,他该有什么方法去应对。
这样的思索并不能支撑多长时间。
穆厉辰的精神本就因为药物而变得脆弱,在沉沉的无声黑暗里支撑不了多久,也渐渐被侵蚀得空茫混乱。
在这样的状态下,穆厉辰连胯间的拉链被完全拉开,一直埋在尿道里的软管被拔出都没有察觉。
直到一只温热的手掌抚上他在空气中泛着微微凉意的敏感性器时,穆厉辰才后知后觉地从混沌中抽出一丝清明来。
被封锁了三天的身体禁不住一点拨弄。
曲梵羽只是简单的抚弄了几下,手心里原本安静蛰伏的器官被颤抖着挺立了起来。
但眼前这具被束缚得严严实实的身体却没有半点反应。
又或者,是无法有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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