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还是他的房子,林苏见了他,脸上就有点挂不住。
他没吃过猪肉也知道猪跑,知道金主和sugerbaby的戏码得建立在成年人的标准之上,说白了现在的一切都是游戏。在这种扮演游戏里他叫夏衡什么都可以,Sugerdaddy、情人、主人。但这种逢场作戏的游戏里唯一忌讳的就是动感情,金主动感情还好说,因为他出了钱,所以他说什么都有道理。
但偏偏是他这个乙方先提出来。
夏衡坐到他的床上,丝毫没有这是林苏房间的自觉。林苏再看一眼没有来得及合上的抽屉,除了几张试卷和教案之外空空荡荡,一眼就能看到底。他除了等着夏衡开口说话外,似乎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
他的房间基本上没有作什么大的布局改变,还是一股子北欧性冷淡风,和客厅以及夏衡书房里的风格一模一样。柜子里挂了几件衣服,书桌上多了几本教科书。夏衡的视线转移到书桌边的花瓶上。里面插了几支像花骨朵半开不开的洋桔梗和花叶乱长的金鱼草,很柔和的淡粉色。
于是他慢慢起身,不知道是要靠近他,还是要靠近那瓶子花。林苏有点感觉瘆得慌,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夏衡就已经过来,替他把抽屉关上,手臂上鼓起的青筋被林苏捕捉到,“啪”的一声,抽屉关上。他看见夏衡够到了带着水珠的花瓣,很快被揉捏出汁水,他隐隐感觉到疼痛,以至于后颈稍微碰触到夏衡的齿尖就想要挣脱开。夏衡很缓慢地亲他,伸到T恤下方揉他的腰,他却没了旖旎的心思,被夏衡吓得不轻。
他没出息地张口求饶,说衡哥,不是夏总……话没说完被夏衡猛掐了一下臀,那意思是让他重新再叫。衡哥,他试探性地又喊了一声,这次夏衡没打断他。我,他呜了一声,夏衡已经轻车熟路地抓住他的内裤上下套弄起来,你再说一遍。
林苏哆哆嗦嗦地重复一遍,”我可以喜欢您……”
夏衡仍然没有给他答案,林苏的心从半空里缓慢坠下去,像是慢慢被淤泥吞没,说不上刺痛但是压得喘不过气,他听见夏衡胸膛里传来的震动,像是发现了什么可供持续取乐的玩具。
他瞬间就明白了一切,不再哆嗦着看他,而是跟着夏衡的手自慰,夏衡的手指慢慢堵住了他的马眼,布料在通红发胀的穴口上磨过一圈,林苏轻哼一声,竟然又高潮射精。
“乖。”夏衡慢慢抽离了手指,精液瞬间充盈了布料,林苏僵硬着夹紧了腿,他不用低头去看就知道自己的前面和后面都是丢人的可疑水迹。他慢慢靠着椅子坐下去,头顶是夏衡的声音。
“再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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