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桉睡着了,她不会下来看他。只有他自己在看他,在镜子里面冷眼旁观。
他咬住下嘴唇,拉开了拉链。
那个瞬间他的腰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他太久了——没有这种感觉。
胡桉走之后的前几个月他动都动不了,整个人像一滩Si水。后来在梦里梦到她,他才能释放出来。
有一回他自己碰了一下,脑子里全是她在哭的样子,就立刻停了,觉得自己像在趁人之危。
他好久没有这样了。太久没有。
温成悦把头往后靠在沙发背上,脖子拉出一道绷紧的弧线。他的右手在动,动作很急,带着一种近乎报复的力度,像是在惩罚自己的身T,又像是在喂养某个饿了太久的野兽。
他闭着眼,想象着胡桉站在那片暖光里,她的腰,她的锁骨,她手指搭在搭扣上的姿态,她浅蓝sE的内衣。
还有她抬起眼看他时的那种麻木——他想着想着就喘不上气。他的右手加快了,左手攥着沙发垫的边缘,指节发白。
“……桉桉……”她的名字从齿缝里挤出来,咬碎了才敢放出来,他感觉自己眼睛里涌出来很多热热的,咸咸的泪。
也不知是爽的,还是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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