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现在如此,认也认得,不认也得认得”
说话的这个人却是一头利落的漆黑短发,面俊目朗,此时却因为复杂的情绪,对着这个通体雪白的人心存执念。
这画面说不出来的诡异与和谐。
黑发男子明明是一副现代人的装扮,上衣已经脱了,能看到后背紧实充满爆发力的肌肉,下半身的裤子却没脱,只解开了前面的,紫红的巨物在雪白的玉臀里快速的进进出出。
裤子松松垮垮的,半搭在胯上,劲腰用力的撞击身下的躯体,下面黑色粗野的耻毛露在外面,说不出的狂野。
长发男子却是儒雅的古人气质,说话文邹邹的,他穿着长衫,光着雪白的脚,一双长腿露在外面,被黑发男子扣住锁在腰间。
只是长发男子的长衫现在被掠到了胸前,下体的光景一览无余,胸前的粉色一点显得人更加柔韧了。
如果不是长发男子身上闪着若隐若现的金色锁链,肖辰都不会觉得这个画面明明这么冲突却又诡异的和谐。
这明明就是一个现代人和一个古代人!
肖辰纳罕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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