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来这里吗?培训的时候没讲?”

        “前天才来报道,还没培训完呢。”

        “这样,我跟你说,处女都是有编号的,不是想点就点的,但破完身以后那就随便玩,但这里的女的怎么内射都不太能怀孕,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偶尔会有一两个,也没有真正有人生下来过,这么多年了,我记得最久的一个也就到了六个月。”

        “那这不要命了吗?”

        “谁说不是。我没见过,听人说那叫声惨的鬼听了都害怕。”

        王波也打了个寒颤,心里嫌弃,贱人就是贱人,有什么可喊的,死了还出来恶心人。

        “哎对了。”那人忽然又开口,“那怀的那个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不过是个贱种揣着怪胎,肚皮下面的是不是个人都难说,更何况这才两个月,就算真要生有人要她也得张着腿让男人插。”

        那人“啧啧”了几声,不再出声。

        王波凑到那两个人旁边,陪着笑问:“你们刚才说的,是哪个呀?”

        两个人提防地打量了王波几眼,资历长的那个问王波:“你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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