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员直接发过来一个表：“按要求填。”
他下载好后点开，洋洋洒洒好几页，里面的问题有关于一般的个人情况，比如：身体状况，感情状况，如有伴侣，和伴侣关系如何等等，也有一些比较露骨，比如：性癖好，生殖器尺寸，进行性活动时的特点等等。
王波有点不解，去问了也没人回应，只有群里有人说了句：“没坏处。”
可他实在有点懒，磨磨蹭蹭一个来月才算彻底填完，表格传回去后，对面立刻发了几张图片介绍流程，大概是说为解决当今社会女多男少，剩女泛滥的情况，特组织这个群，拯救没被男人肏过的女人，帮助她们完成女人的蜕变。
后面还附有最近的一场活动的时间地点，王波看看了地图，不算远，时间也合适，想着先试一次，于是找管理员报了名。
两天后，他收到了管理员回复的一个编号，叫他记住自己的编号，不要迟到。
正是周六，王波简单吃过晚饭后，只身前往管理员提供的那个地址。
天将黑不黑，暗蓝色的花纹大片铺在云上，有些顺着树枝顺下来，在地上昏昏沉沉地结成黑斑。路边的灯已经亮了，有几盏连接不好，闪烁着忽明忽暗。
工地旁的大铁门死死地静默着，门板的小洞口里伸出一只手，嗡声嗡气地对王波说：“东西。”
王波依言把管理员提到要准备的健康证，体检证明，身份证递过去，等门后“哗啦哗啦”的声音结束后，他又听到嗡嗡声想起：“低头。”
王波知道是要拍照了，他低下头，把脸对准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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