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波脸上挂不住,涨红了脸和那个左摇右晃的小洞叫上了劲,急得满头大汉。
忽然,一阵低哑的哨音响起来,女人紧着就不动了,但身子更加紧绷,哭喊一声比一声惨烈,她巨大的恐惧和绝望让得王波脊背一阵发凉,差点没彻底痿掉,但低头看看女人依旧淫水潺潺的穴口,心口又是一阵发热,趁着她反抗不能,对准洞口挺身用力,直接裂开闸门,穿破肉瓣,肏进女人的阴道。
血管在肉道里“砰砰”跳动着,滑软的肉壁牢牢包裹住突如其来的异物,抽动着挤压硬梆梆的柱身,一时间,两人都没有动作。
王波惊喜地看着女人瞪大的双眼,眼里全是破碎和茫然,他刚刚分明就感觉到了,女人的穴里有层膜,这……
他低下头,盯着阴茎和阴道的结合处,轻轻把鸡巴抽出来一点。
湿滑的淫液严严实实包裹住阴茎,透明的水膜中缠着丝丝缕缕的鲜红血线,安静地贴在王波的鸡巴上,缓缓地拉长。
王波看得眼睛都直了,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大脑嗡嗡作响。他死死捏住女人的脚踝,手背上爆出一条条蚯蚓一样扭曲的青筋,咧开嘴癫狂地笑着,却没有一点声音。
他扭胯狠狠撞向女人,肉体相接处发出巨大声响,他早忘记之前看到的技法和方式,忘记揉捏乳房,忘记拍打屁股,只是单纯地,野蛮地,不管不顾地抽插着,齐根拔出,又齐根没入。
女人被他撞得在地毯上不断摩擦,几下过后才仿佛突然醒过来一样,开始比之前更尖锐的哭喊。
王波只觉自己的血液要被女人的叫喊点燃,烧得他眼睛都开始发烫,他几乎失控的大脑里只有一件事:肏死身下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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