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杯酒碰过,我体会到了一种心照不宣。上过床的人未必有默契,但接过吻的人会有,即便是方式特殊的吻。这一杯酒又把这种默契坐实了,升华为共谋,但共谋之中又有神秘和揣测,有犹疑和拒斥。
我再举一杯:“敬陶老师的……存在。”
喝完这杯,刚好魏林和叶嘉回来了,热络的话题继续,一顿饭吃到快两点。分开时,大家互加微信,我顺嘴说了句:“我正好认识一个私立的专科医院,在自闭症康复方面有很多新的办法,陶老师需要的话我回头牵个线。”
陶若惠问:“林总说的是K医院吧?我一直想找机会认识一下曹院长,就是没机会。他是您的朋友?”
“有过几面之缘,不算特别熟,不过这件事他应该会有兴趣。”
“那就请您费心帮忙引荐一下,我回头把我们机构的介绍发给您。我扫您吧。”
“好啊。”
在会议室见到陶若惠的时候,她穿着一件香槟色的衬衣,一条及膝的裙子,高跟鞋,头发挽成一个发髻,露出脖子。
“我给曹院打过电话了,他对这个公益项目很有兴趣,但他最近在外地出差一时半会回不来,让彭副院长接待我们,这两周都随时可以过去。”
陶若惠和身边的两位同事听到这个消息都颇为高兴。她对身边一个年轻的女孩子点点头,那个女孩子领会了意思,开始连接投影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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