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初恋吧?”我心里正嘀咕,叶嘉就替我问了。

        “是。”

        “不是。”

        他俩同时开口,说是的是魏林,说不是的是陶若惠。

        叶嘉知道自己问错了问题,赶紧招呼大家喝酒,然后拿我的故事来稀释尴尬:“我认识林默的时候他就是个公子哥,在学校里人称默爷,他当时的名言是:烟嘛草嘛抽嘛,酒嘛水嘛喝嘛,钱嘛纸嘛花嘛,姑娘们花嘛摘嘛……”

        叶嘉说这些的时候,陶若惠听得饶有兴致,不过颇有礼貌的一直看着叶嘉,头也没有向我转一下。倒是魏林大笑:“林哥你当年这么潇洒啊,真是青春没白过,怎么现在这么正经?”

        “年纪大了心如止水了,爱好已经向盘串钓鱼靠拢了。”

        听到这句话,陶若惠难以察觉而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

        能打破她平静的表面让我有点自得,像成功吸引了女同学注意力的中学生一样,我继续表演:“当年是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如今是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两鬓斑白,一身铜臭。”

        众人一阵大笑,陶若惠也在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