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舌头向前,找到那颗玲珑的珍珠,围绕着她左右上下翻弄,挑动,抵住她揉搓。

        “轻拢慢捻抹复挑。”

        我莫名想起这句诗,也就自然而然的按这句诗玩弄起来。于是,自然也就有了“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滩。”

        她果然是难得的尤物。不仅美妙,而且敏感。在我的舌下,她越来越热,原来越软。

        未锁门的办公室,踩着高跟鞋趴在办公桌上的姿势,被剪开的长裤,腿间陌生男人的滚烫舌头……

        从她滚烫的皮肤和颤抖的双腿中,我能感受到,羞耻和恐惧让她的敏感成倍放大。更不用说我不停下咽都吞不尽,一直湿透她大腿的淋漓汁液。

        咽下的淫水让我情欲更为高涨。我的舌头飞快的在她已经充血膨胀的阴蒂上来回掠过。

        她快要窒息。勉力用手肘把身体支撑起来一点点,大口喘气。她想要喊,可是空气燥热,又在不停失水,以至于她的嗓子发不出一点声音。

        快感到了极致,有时就是沉默的。

        她颤抖得越来越厉害。我知道她快要到达顶点,双手掐进她的臀,用力分开,舌尖抵住她的阴蒂不放,来回摩擦。在她快要疯狂时,舌尖用力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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