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到8楼,A室的门半开着,我直接推门进去,却看不见人,灯也没开。
“陶老师,你这么喜欢躲在黑暗中吗?”
“林先生,你这么喜欢偷猎吗?”她的声音传来,“你知不知道你已经严重的入侵到我们家庭领域。”
偷猎,我喜欢这个词。
“你想说的是,我采用的方式,侵犯了你的私人空间,或者说,你的安全范围。”我的重心落在了“你的”上。
回答我的是一阵沉默。
我回想了一下我见到她以后发生的这些事,决定冒一冒险:“其实,你早就看到了一切故事会如何展开,从第一秒钟你就知道,过去的,现在的,甚至未来的,也许不止这一种可能,但包括这一种可能,也许现实不是完全符合你的想象,但也没有什么让你意外之处。
重要的不是它会如何发生,而是它一定会发生,它不可能不发生,要么像此刻一样,要么一次又一次的在你的脑海中。对吗?”
继续是一阵沉默,然后我听到她的声音,又远又近,如吟唱一般:“欲念就在把它引发出来的人身上,要么根本就不存在。只要那么看一眼它就会出现,要么是它根本不存在。”
她问我:“你知道这段话出自哪里吗?”
又是谜语,我不知道,只好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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