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脖子那样优雅好看,像天鹅,像仙鹤,叫他又一次想到他送她的那副画:美丽的白鹤伸长了脖子,眺望远方,“延颈鹤望”,一往情深……他是什么时候将这份期盼,那种挂怀淡忘了呢?
她的味道很轻很淡,和沈默晴身上醉人的花香不一样,这是一种若有似无,淡淡笼罩的清浅莲香?或是竹香?叫人觉得高洁而清雅!
她的语调,她的表情,她的眼神莫名间便叫他有了几分迷醉,他的心跳都似乎不受控制地快速跳动,他胸口有一股莫名的情愫在升起……他懊恼地发现自己竟是情动了,连她随意喝出的两口热气也叫他嗓子发干,不由吞了两口口水。
他差点便脱口而出向她赔不是了。可在她将最后一句吐出时,他满腔的热情便如被冰水从头到脚淋了个透,骤然挥散……
她说,他不配再做“言之”了!她要收回“言之”这两个字!
言之,那是她七岁时给他取的小字,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只有她一个人那样叫他,意为“言之有理,言之有物,言之有范”!在她眼里,他的言都是好的,是高尚的!可现在,她竟然要收走?
他差点忘了这个小字,可她说要收走的时候,为何他的心却是如被撕扯般的生疼?
他凌乱了,他需要找时间,找地方去整理……
他是真的惊慌了,他急急的向沈默晴行了礼便告退下去……
一旁咬牙保持矜持柔弱的沈默晴正想问清楚她长姐刚刚跟他究竟说了些什么,可哪里想到还不待她开口,陈君言便匆匆跑走了。
刚刚这男人背对着她,与她长姐靠得那样近,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极为暧昧亲密。
她坐在假山上,虽看不清两人的表情,可她清清楚楚的看见陈君言那微微颤抖的肩头的握得紧紧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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