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在门外敲了好一阵儿,他心下疑惑,以往大人当值时根本不需要下人来唤,今日车夫在门口一直等不到大人才托他来看看。

        可屋里没声,也不见人出来,管家有些着急起来,大人莫不是出了事?他重重往门上推了几下,门太结实,他根本推不动,只好一脸焦急的跑出去喊人。

        楚星河将门外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见楚暮侧身在自己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又睡着了,楚星河将肉棒狠狠往穴里顶了两下。

        晨勃的肉棒精悍无比,刚刚那两下仿佛要将楚暮的身体破成两半,楚暮瞬间睁开双眼,他虽是背靠在楚星河怀里,但体内那根肉棒的触感却无比熟悉,一想到自己又被这孽障要了一整晚,最后自己竟躺在他怀里睡着了,楚暮恼羞成怒,“恶心的东西,给我滚下去!”

        楚暮反手一把将楚星河推下床,但他忘了楚星河的性器还插在自己屁股里,肛口将性器咬得死死的,挣扎间他自己也被带了下去,倒下时刚好坐在楚星河怀里,本就没拔出多少的性器又重重的顶了回去。

        两人都倒吸一口气。

        “啊~”“嘶,你要夹死我吗?”

        命根被楚暮牢牢锁住,楚星河本就未消的邪火越烧越旺,他闭了闭眼,很想一把将楚暮掀翻将人就地正法,但他听见不远处正有一群人往这里赶,想必是管家带人过来了,他只能尽力压下欲望,双手掌在楚暮的肉臀处果断上抬,“啵~”的一声,二人紧密相连的地方终于分开。

        两人的赤裸着身子,谁也没比谁干净多少,楚星河一柱擎天的肉棒上方不断冒出白浊,楚暮股间的淫水混着浓浆潺潺而出,穴里的肉棒突然抽出导致的空虚感让楚暮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以为自己失禁了,低头一看才发现是肛口不受控了。

        他本能的将屁股抬高,收起盆骨,可那些污秽仍旧不断流出,楚暮只觉难堪,转头看见楚星河正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看,立刻愤怒的甩了他一耳光,“禽兽,你……你……不知廉耻!”

        耳光打在楚星河脸上像挠痒痒一样,他抬眼将楚暮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眼里满是嘲弄,“在我面前装什么清高,之前也不知是谁叫得那么大声,你这副骚浪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余下的话被楚暮两个耳光打断了,楚暮扑到楚星河身上发了疯一样打他,楚星河拧眉钳住楚暮双手,身上带了些不容拒绝的威压,“够了,你的管家马上就要带人冲进来了,不想被人发现这桩丑事,赶紧去把自己收拾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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