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暮害怕被人认出,他主动攀着楚星河,将脸埋进颈窝,双手死死掐着楚星河的手臂,嗓音发颤,“你疯了?当真不要脸了吗?若是被人发现我们这些……龌龊事,谁能容得下我们?!”
一想到被万人唾骂,被当做风流韵事供人闲暇谈论,楚暮害怕得喉头发紧,“楚星河!回去,到房间里去,别在这儿!”
楚星河听懂楚暮的意思,他愿意被亲生儿子玩儿,但是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
楚星河不为所动,楚暮藏在他怀里,他低头看了眼,只看见乌黑的长发和雪白的双肩。
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个恶毒的男人长得很好,这副身子在世间怕也是绝无仅有,楚星河今夜本无心情欲,但温香软玉在怀,他是个正常男人,沉睡了一天的性器瞬间硬了,粗长的昂扬将亵裤高高顶起。
楚暮挂在楚星河腰上,屁股正好坐在性器上头,先前因为太过紧张没注意到,现在他藏在楚星河怀里,一切感观都放大了,自然感受到屁股下那条孽根的变化,巧合的是肉棒完全勃起后正正的卡在他股缝间,蓬勃的肉身气势十足,将他的屁股撑大撑开,仿佛他的屁股缝天生就是用来放那根肉棒的。
楚暮闪过一丝嫉恨,暗骂楚星河淫浪骚贱,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恨不得将楚星河的手臂挠穿。
但他受制于人,不敢再说刺激那畜牲的话来,热腾腾的肉棒在屁股上虎视眈眈,楚暮知道楚星河这畜牲性瘾大,勃起后不泄他个三四次是不会罢休的。
他不愿意被楚星河奸淫,他恶心那根在他体内胡乱抽插的丑东西,可他反抗不了。
楚暮胡思乱想之际感觉自己在往下坠,他猛的一惊,快速抬头看了一眼,楚星河果然在往府里去,但不是回竹苑,他惊慌失措,对着楚星河的背不停捶打,惊声质问他,“你要干什么?我说了什么都依你,你还想怎么样?!你非要毁了才甘心?”
楚星河低头看了眼发火的人儿,楚暮处于盛怒状态,连眉眼都染着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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