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河抓着楚暮的手臂,注意到楚暮一丝不挂后赶紧将手松开,楚暮原先的衣服早已被撕得不成样子,犹豫片刻后楚星河脱了身上的外衣披在楚暮肩上,“别管那些人了,他们沾了你身上流出的……东西,现在药效发作,没有解药他们早晚会爆体而亡。”
见楚暮披着衣服一动不动,前面还是敞着,楚星河以为楚暮被吓到了没缓过来,他别开眼不去看楚暮胸前白花花的一片,伸出手帮忙将衣服拉紧,结果,“啪!”的一声巨响,楚星河脸上挨了一耳光。
楚星河摸了摸发麻的嘴角,转头面无表情看着楚暮。
楚暮眼底怒意更甚,他死死瞪着楚星河,恨声质问,“为什么现在才出来?!你是不是故意的!”说完抬手还要再打。
楚星河退后两步,冷冷注视楚暮愤怒辱骂自己,不知想到什么,他突然勾起唇角,竟笑出了声,“我就是故意的,因为我本来就不想救你,救了你我很后悔,刚刚就该让那些人得逞才对!”
“楚星河!你放肆!”楚暮气得全身颤抖,他提起手中的剑向前刺去,楚星河却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嫌恶的扫了他一眼后变大步离开。
“畜牲!你给我站住!”楚暮对着楚星河的背影咆哮,见他真的一走了之不再回头,楚暮才彻底慌了起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从天那边,瞳孔猛然一缩,肮脏的场面使得他当场呕吐出来,楚暮蹲在地上干呕许久,起身后只能看见楚星河的背影了,他知道楚星河是真的要抛下自己,也顾不上报仇了,嫌弃的揽了揽楚星河给的衣服,提着剑跌跌撞撞去追楚星了。
楚暮之所以那么大反应,是因为从天已经彻底死了,脸上血肉模糊,看起来断气好一会儿了,但其余三人居然像没发现一样,从二趴在从天的尸体上快速耸动,胯间的阳器将从天的尸体不停往前顶,从二整个人极度亢奋,有种不把尸体捅穿不罢休的癫狂。
从一跟天二也一样激烈,天二像狗一样趴在地上主动掰开菊洞接纳肉棒,从一艹穴的动作都快起火了他居然还闲不够,屁股含着从一的肉棒往从天那边爬,他盯着从二的胯间双眼放光,到了从二旁边后便伸手去捉那肉棒子,嘴里不停念叨,“肉棒…给我…我要吃肉棒……不够……全部……肉棒全部都给我……”
天二伸出脖子去舔从二的肉屌,每当天二的肉棒从尸体的屁股里拔出时,他便趁机去吃那棒身,吃了一阵儿后发现屁股里的肉棒没顶到深处,又赶紧挪着身子将屁股往后顶,确保从一的肉棒深深插在体内时才消停了些。
几人早已失去神智,最初被肉棒捅的人现在只看得见肉乎乎的大棒子,最初挺着屌艹穴的人眼里只有紧实窄小的肉逼,被情欲掌控的他们潜意识里清楚肉棒和肉套子必须紧紧连在一起,一刻都不能分开,一旦分开他们都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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