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妇的胯间有一坨黑乎乎的肉,那肉磨着楚星河的双腿朝前移动,肥硕的屁股最后停在少年的大腿根儿,仆妇伸手将自己胯间的毛发扒开,很快,一个黑红的洞穴露了出来,张着血盆大口的洞穴直奔挺翘的肉棒而去。

        楚星河再怎么老成也被这一幕吓得面无血色,惶恐、愤怒、害怕,种种情绪下竟吐了血,突如其来的变故也将女人吓到了,她骂骂咧咧的蹲在地上,松垮的肉穴在肉棒顶端停滞,短胖的手指掐着楚星河的人中不让他昏过去,至少要让她玩儿够了再去死,不然多晦气。

        也正是这时老夫人派来的丫鬟找了过来,她听说楚星河在楚暮跟李娇那儿受了气,为了维持府中和气的假象,她以往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难得那天她发了慈悲,打发了丫鬟来看楚星河,也幸好那时他没晕过去,否则那丫鬟就跟以前那样等不到开门就走了。

        那日楚老夫人难得动怒,将那仆妇打个半死后赶出了府,李娇也被禁足一个月,楚星河被带到老夫人院子里养了一阵子,他大病了一场,病好后忘了好多事,与那仆妇的事也模糊不清。

        可是风言风语早就传了出去,总有人刻意跑到楚星河面前提起那仆妇,他们说他不知廉耻,小小年纪便与人通奸,甚至连楚暮从他身边经过时都会嫌恶的说一句,“丢人。”

        那段日子楚星河过得极其难熬。

        李娇派人到处散播谣言,城里那些不认识他的都在谈论,他成了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就连他认为可以用来逃避痛苦的书院也在传他与仆妇的风流韵事,有的人光明正大的嘲笑,有些人则躲在暗处用不怀好意的目光打量他,就连他以为的好友也来旁敲侧击打听。

        老夫人特意办了宴会澄清,但没有人相信,她们议论得愈发开心,他明明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可那段时间仿佛所有人都认识他。

        楚星河那时深刻体会到什么是孤立无援,众人的眼光和言语仿佛要将他吞没,他真的如李娇所想那般深陷泥潭,无人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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