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弯腰驼背的老者,蹲坐在地,正在笑眯眯地用一堆雪白头骨堆宝塔。

        每一颗头骨,只有拇指大小,晶莹剔透,像雪白的玉石雕琢而成。

        一眼望去,起码有上百颗之多。

        那衣衫褴褛的干瘦小女孩,坐在老者对面,双手捧着小脸,眼睛盯着不断堆砌起来的头骨宝塔,一眨不眨,很是专注认真。

        一侧,一个黑衣男子愁眉苦脸,哀声叹息,嘴里咕哝着“又玩过家家,这破游戏玩了多少万年了,你们怎么还这么起劲……”

        黑衣男子立在那,容貌出众,腰畔悬挂着一个刀柄,没有刀刃,刀柄形似残月,通体乌黑,宛如吊坠般挂在那。

        不远处,一个身影粗壮威猛、足有丈许高的虬髯男子,懒洋洋地坐在一块岩石上,一边饮酒,一边摇头晃脑,吟诵一篇圣贤文章,自得其乐。

        苏奕一眼认出,那正在堆砌宝塔的老者,就是濡鸦老叟。

        黑衣男子是刀修柳生。

        魁梧虬髯男子,必然就是司玄牝。

        只是,苏奕没想到的是,这三个被视作斩罪牢狱中最危险的三个罪魂,竟然都能够离开各自的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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