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谁敢给我委屈受……”
纪长慕薄唇勾起,略有些无奈:“我在琼州,怎么给你委屈?可不能全赖在我头上。”
“我说是你就是你,你赖什么呀!”
“……”
好,好,好,就是他。夜里三点。
纪长慕被手机振动声吵醒。
“喂。”
“纪长慕……我在琼州机场,一个人。”
纪长慕的睡意醒了大半,他坐起身,黑色烫金边睡衣松松垮垮落在身上,露出修长野性的脖颈,下颌线条硬朗。
“别动,我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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