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和温录的那个家,是她栾城的老家。

        这一刻,她比任何时候都想念家乡的一切,想念孤身一人留在栾城的爷爷。

        迄今为止,爷爷连他孙女婿的面都没有见过。

        童谣的手还在抖,她拿起手机,平复心情后给爷爷打了个电话。

        童贯生正在花园里看报纸,见是孙女的电话,乐呵呵接起。但晚上睡觉的时候,温录还是抱着她又折腾一番。

        童谣连着说了好几声“不要了”,温录还是不放过她,直到自己心满意足才放开她。

        童谣依然睡不着,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睡不着,她看着窗外的月光,心口如浪潮澎湃。

        ……

        第二天一早。

        温录又变成衣冠楚楚的温总、温先生,白色衬衫、黑色西裤,早早起床看了会儿报纸后就陪着温录去看金鱼,去琴房弹琴。

        一家人仍旧坐在一起吃早餐,像往常一样,童谣喂墨墨吃东西,温录偶尔会搭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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