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早就接受了这两个事实,但没想到严钦会来她面前重复一遍,把深埋心里头的想法拎出来说给她听。

        就跟用刀把心脏划开一样,鲜血淋漓。

        挺残忍。

        对她来说,真得很残忍。

        可她知道,严钦和温录都不在乎这种残忍,因为,并不是痛在他们身上。严钦穿着黑色休闲装,又高又瘦,容颜俊美,左耳上的银白色耳钉在路灯下闪烁着明闪闪的光。

        双手插在紧身裤口袋里,一副玩世不恭的富家公子做派。

        严钦踢了踢童谣的车门:“你下来,我有话跟你说。”

        童谣当然不会下来,淡淡道:“有什么话你直说吧!我们不熟。”

        “有些话,我要是站在外面说,被人听见了可不好。你下来,上我车!”

        “我说了,我们不熟,我还得去接墨墨。”

        严钦本来就是公子哥脾气,不喜欢被任何人拒绝,也不喜欢受气,他绕过车头,直接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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