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我不知道,今天我在流光玩,正好撞见他,他不是一个人,还带了女伴和跟班。”
“说重点。”
“重点就是女伴和跟班啊!”秦贺心很痛,老许还什么都不知道呢,单纯得像个孩子。
老许在他们兄弟几个中属于感情最迟钝的一个,没有之一。
他们这些花花公子哪个不是在风月场混得风生水起,偏偏许深太过迟钝,连他父亲的十分之一都没学到。会所经理不敢得罪秦贺,但也不太敢暴露别人的隐私,支支吾吾,不肯说。
秦贺从腰间摸出一把枪,抵着他的腰:“最好老实点啊。”
“别,别,秦公子,我说,我说。”经理仔细看了看道,“这个是高先生,叫高永,好像不是南城人,我们看他的证件是澳洲人。第一次来我们会所玩,就是今天。”
“靠。”秦贺按了暂停键又看了几分钟,这名字他不陌生。
但也只听过高永的名字,没见过这个人。
高永来南城是暂时的还是打算一直在这了?
这不是小事,秦贺觉得有必要通知许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