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罪的喉结滚了一下,视线看向那家店,嘴唇抿紧。

        “记得。”

        “你那时候在想什么?也不跟人家店家说话,人家都以为你是聋哑人。”

        唐诗轻笑,眼睛弯了起来。

        原罪的余光在看她,看到她落在方向盘上的手,她的手上没有吐任何指甲。

        唐诗的父母都是老师,家里小康水平,她又是唯一的女儿,是被宠着长大的,没吃过什么苦。

        要说她这辈子最苦的时候,那应该是遇到原罪的那几年。

        想到这,原罪只觉得一阵心酸,默默移开视线。

        唐诗本来想努力活跃气氛,奈何这人和以前一样,是个闷葫芦。

        汽车到达饭店门口,原罪要下去,却被唐诗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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