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楼下,颜契马上就给温思鹤打电话了。

        “温思鹤,你跟宫衔月结婚,你有没有注意到她身上有特殊的胎记?”

        好巧,温思鹤马上就想到了那个梅花。

        颜契在那边问,“胎记是以前就有的,还是最近才有的。”

        但是关于这一点,温思鹤实在是记不清楚了。

        以前他虔诚的吻过宫衔月身上的每一寸,他记得是没有的,但是刚刚宫衔月自己说有,也许是他记错了,总之他不想再惹人生气了,她说什么那就是什么吧。

        “你说的是她的那个小梅花胎记么?以前就有,我还挺喜欢的,不过你突然跟我打听我老婆做什么?颜契,你该不会喜欢衔月吧?”

        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语气已经冷了下去。

        颜契瞬间在那边冷哼了一声,“我没你这么没品。”

        “滚!你喜欢原婉那就是有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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