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走到包厢门口,一露面,就有人调侃。
“果然是舔狗啊,这么快就来了。”
“一个女人,这么没有尊严真的好么?”
“还是思鹤魅力大。”
温思鹤已经喝得很醉了,趴在旁边。
宫衔月没跟其他人耍嘴皮子,只是缓缓走到他的身边,将他扶了起来。
温思鹤一把将人推开,有意为难她。
“你来做什么?我给别人发了消息,待会儿有人来接我。”
宫衔月又抓住他的手,“别闹了,很晚了,回去休息吧。”
温思鹤今晚一直憋着气,哪怕是现在看到她低头,也觉得心里不舒服。
那种宫衔月可能不喜欢他的恐慌一直笼罩着,他非得做点儿什么来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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