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庭桉小心翼翼的扶着桑酒,语气更冷。

        “而且,你的身边不是已经有了一个想要玩的女人了么?我妹妹和她不一样。”

        从出现到现在,一直没有说过盛眠一句重话的桑庭桉,这一刻毫不犹豫的口吐利剑。

        盛眠站在门口没动,这一瞬间只觉得胸口难受。

        桑庭桉扶着可怜兮兮的桑酒回了房间,傅燕城则将背往后靠,希望墙壁的冰冷能让自己短暂的清醒。

        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温思鹤在这个时候走出了电梯,打破了这一室的安静。

        温思鹤很敏锐,瞬间察觉到不对劲儿,语气阴阳。

        “你们这是杵门口当门神呢?”

        傅燕城背对着盛眠,盛眠也看不清他的表情,甚至也没等来他的解释。

        再加上接到的那个电话,她只觉得累,语气淡淡,“傅燕城,你今晚去别的房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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