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这个人又是杜芳菲，那就不用顾忌什么了。
“我知道了。”
她垂下睫毛，冷冰冰的看着热搜上的消息，网友们还在继续痛骂。
“这个叫penny的真是不要脸，吃人肉馒头。”
“怎么还没有人扒出她的信息，我都等不及要送花圈了。”
“人家才刚刚没了女儿，这人居然霸占死者的成果！早晚遭天谴！”
盛眠起身离开，打算回山晓。
纪父看到这么多人关注，红肿着眼睛又发了一条。
——那人还是不愿意归还剧本，无耻之徒！
而纪母一直在他的旁边哭，等着两天之后把纪蝶下葬。
两天之后的早上，盛眠去参加纪蝶的简朴的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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