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个坏心思的小子,把他佩戴肩章的肩带撕成条给他用上了,上面还隐约能感受到徽章的痕迹。

        让雄虫用他带着荣誉徽章的肩带管制自己犯错的阴茎,真是个阴险小人。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翟远泊走下床,床上只剩下一个又一个东倒西歪、有气无力,被透支了的雌虫。

        翟远泊打开房门,镜头往后拉,能看到门外跪坐着看直播的人。

        这些是直接获得资格的观众以及一些幸运抽取的观众。

        林林总总百余数,一眼看过去黑压压的一片,评论区都已经开始叫嚣。

        “突然有些心疼阁下了,阁下不要勉强自己。”

        “可恶,这么多人是想榨干我们阁下吗?阁下别跟他们玩,他们都只想要你的精液,我不一样,我单纯的是想跪下挨操。”

        “阁下别理他们了,看我,我口活超好。”

        翟远泊拍完这些,又将镜头对准自己,开口说了这场直播的第1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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