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抱着雌虫站直,将对方箍在怀里顶。

        这样的角度,阴茎插的更深了,原本就未经世事的小雌虫依然哭得抽抽嗒嗒,扭着屁股说:“不要、好深!”

        已然性欲上头的翟远泊不会容忍雌虫的挣扎。

        每每当他要逃时,便稳稳按住他的身体,吻住他的唇,哄骗道:“乖,一会儿就结束了。”随后继续像钉子似的,猛猛的朝对方的生殖腔里撞。

        两人在这个与世隔绝的设定情景里,不知荒唐了多久,阳台上,墙壁上,讲台上,书桌上,到处都留下他们欢爱的痕迹。

        整个房间弥漫着消不掉的精液味道和信息素味道。

        未经世事的小雌虫从最开始的不适应,到现在用红肿的穴肉狂吸翟远泊的阴茎。

        每每在翟远泊打算结束时,都会不知死活的迎上来勾引。

        他很聪明,知道两人的距离太远,翟远泊这次离开之后,他不知道下一次再能有这种机会是什么时候。

        只能一遍又一遍的索取更多,翟远泊也乐意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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