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想再失去了,不想被留下,不想重新成为无力撑起"家"的概念的小孩,曾有过无数不想的事情在被迫失去言语的时候窜进紧绷的神经,但那时的自己却被幸运地拯救。

        如果是家人,不用说话也能够理解你。

        从来没有骗过我。

        诸伏景光没有站起身,无法再度压抑呼x1被鲜血侵入时脑袋变得不能理解的恐惧,攥紧绷带不能动弹,直到听见犹豫的脚步声向自己一点点靠近,才重新感受到空气的存在。

        "...你还好吗?"

        为什么还能坦率地问出这句话呢?

        他的额头因为突然的摔倒磕得有些红肿,又在抬起头看见不安和担忧的神情时不再感受到疼痛,身T上的痛楚再怎么剧烈都可以忍受,只有一点,一旦失去就无法考虑未来。

        男人伸出手用掌心包住蹲下后因为紧绷变得更加纤细的脚腕,从发红的眼眶里一点点滚出不成形的泪水,把光着的脚背浸得更Sh,脚趾也忍不住向里侧缩去。

        "不要走....."

        他说着将手握得更紧,把额头抵上凸起的外脚踝,即使身上感受到寒冷,掌心却滚烫一片,请求的话语宛如嘶哑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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