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旁的女子看到余良如此做派,皆是捂嘴轻笑,像是把他当雏了。
余良心说你们爱咋想咋想,反正老子坚定理想信念,绝对不会被美色所诱惑,这是底线!
所以当他和三个姑娘待在二楼的房间里面时,仍然很难理解自己到底是怎么就到这里了。
这个这个
余良坐在房间的八仙桌旁边,看着三个姑娘在床边搔首弄姿,开始互相亲吻抚摸,衣衫渐去。
余良心说这谁顶的住啊。
终于,当三个的酮体出现在余良眼前的时候,余良的两行鼻血终于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这种在作死的边缘反复试探的行为自然不能持续太久的时间,不然就真的要出问题了。
余良用桌上的手绢胡乱的将鼻下的血迹抹净,在三个姑娘往自己身上贴过来之前,终于说出了来到这个场景中的第一句话。
“劳驾我想问一下,下一关怎么走?”
本来互相勾引的兴致正浓的三个姑娘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余良,一脸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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