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父母早逝,即便是还活着的时候,作为小学老师的父母也根本抽不出时间来和自己的孩子们说这些志怪故事。

        但他演得真切,那双眼睛亮闪闪的,仿佛真的对狐妖神奇的能力向往非常。

        “看来,你对狐妖很有好感啊。”奴良鲤伴见他这般样子,棕色的眼睛划过一丝危险的光,他一把抓住景平捏着树叶的那只手,将人拉近,将脸凑了过去,“莫不是遇到过某只狐妖?”

        比如…羽衣狐…

        看着这张与父亲极为相似的脸,想到那个喊着自己父亲却与山吹极为相似的孩子,鲤伴心中的恨意瞬间弥漫开来。

        这一次,是要对付老头子吗?

        骤然降临的危机感让景平背后寒毛直竖,他看了眼好不容易涨上去的好感度,那负号旁的数字以炸弹倒计时般的速度迅速上涨,心里暗道不妙。

        此时,两人的脸相距很近,奴良鲤伴也为了观察他的表情主动与他眼神对视,抱着搏一搏的心态,景平开始疯狂使用催眠的能力。

        也几乎在这一瞬间,奴良鲤伴感受到了威胁,浓郁的灵力在景平的眼中汇聚成了两抹幽蓝色的火光。

        他本能的用手掐住景平的脖子将其重重地抵在了柱子上:“你……”

        不等他话说完,鲤伴只觉自己脑子骤然胀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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